《关于我和马来西亚》Vol.2|OPK INTER-CORPORATION SDN. BHD.(OIC・马来西亚)DIRECTOR 寺泽一登 专栏

大家好。这次我想谈谈在马来西亚的工作。

· 在马来西亚进行制造业
我们的产品主要以钢材为原材料进行生产。在马来西亚,虽有一家拥有高炉的钢铁公司,但由于品质问题无法使用。另一方面,有多家公司拥有电炉,我们公司正是采购这些电炉生产的钢材。
此外,还有数家钢铁制造商进口半成品后进行加工,因此钢材的采购方式会根据钢材种类而有所不同。不过,与日本不同的是,种类并不丰富,因此我们必须在有限的选项中寻找符合规格的材料。如果仍然找不到合适的,则采取进口采购。
至于焊接结构件制作和机械加工的外包对象,和我司合作的当地金属加工型中小企业,目前普遍缺乏熟练工和多能工。
再者,马来西亚是一个具有强烈独立意识和挑战精神的国家,创业者众多,因此即便是以前下的相同零部件订单,也可能突然被告知“无法再制造”。其原因在于支撑现场的技术人员离职。
由于高度依赖人,不管引进多么高性能、高价位的设备,若无人能熟练使用,则毫无意义。实际上,之前也有离职人员向我们提过:“我创业了,咱们直接合作如何?”“能否让你的采购转给我所在的新公司?”等
· 在谈判场合中学到的事
我不仅适应于已有合作伙伴,尤其是与新合作伙伴的谈判中,对方往往要求当场决断。如果在会议中每次都说“我带回去和总部协商后再回复”,就会被视为“此人无判断能力”或“无决策权限”。一旦形成这种印象,就算要开会也可能不会被重视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日资企业的地位也大幅下降。过去,与日资企业合作,企业信用度会提升,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学习技术与品质管理。即便订量少、条件苛刻、金额紧,仍是想合作的对象。但现在整体水平提升,所能获得的也少了,反而有被拒之门外的情况。
常被人说的是:“日资企业是 NATO(No Action, Talk Only)”,也就是 “只谈不做,访问了却什么都没开始,我到底来看什么?” 为避免这种情况,最好预先假设多种可能,事前与总部协商,定义在不同情形下如何应对、哪些点不可让、哪些可让,再与合作方谈判。如此一来,“我要带回去”这种回复会减少,谈判也更容易推进。
· 沟通的重要性
在公司内部,我特别觉得与每位员工的沟通非常重要。亚洲国家至今仍然维系着强烈的家庭或朋友关系,非常重视人与人之间的纽带。同时也相当开放,其他员工的薪资与成绩很快就会传开。
“为什么我的成绩比那个人差?明明我有更多优点。” 这种话就很正常。在这种情况下,需要解释为何会这样。如果他们能理解,那么就可将之变为正面:“从今以后,我们会改善我指出的那些点,到那时请给我好成绩”,这样就能发挥正作用。当然,有时也会有无法说服的时候。
· 团队协作
在这家公司工作的日本人,现在唯有我一人。几乎没有使用日语的机会。初创时,总部派遣了三名日本人,但他们陆续回国。那是因为公司的初衷就是“本地化”。
现在,无论是合作方来自本地企业,还是日资企业,负责窗口绝大多数也是当地员工。因此,与以前大为不同,我们有意增加本地员工直接与合作方交流的机会。
我自己的角色也发生了变化 —— 从“我亲自出面”转变为“如何减少我的介入,让本地人才能够主动行动”。放眼未来,人才培养正是我现在的工作。

投稿日期:2025年11月
本文作者:
OPK INTER-CORPORATION SDN. BHD.(OIC)
Director
寺泽一登 / Terasawa Kazuto
(《我与马来西亚》Vol.2)